-
2009-05-11
我是头鹰
和小太监打台球时碰到长颈鹿同学,我们之间已经好多年杳无音信了,期间我试过很多方法试图联系上他,都未遂。
我只记得我以前叫他长颈鹿,他告诉我他那时叫我猫头鹰。
他还是会玩trick,哈哈,他说现在没有人一起玩退化很多了,不过还是会自己和自己玩。
我们在海底捞吃火锅。
颈鹿:服务员,一份虾片
服务员:好
颈鹿:服务员,给我们一份虾片。
服务员:稍等,马上。
颈鹿:服务员,虾片怎么还没来,都喊了三次了。
服务员:好好我去催。
颈鹿:服务员!
服务员:您好,有什么需要?
颈鹿:你觉得呢?
-
2009-03-05
流浪到淡水
谢谢jingyou传我如标题这么好听的歌
----------------------------------------------
2月10日,元宵节的第二天,不满22岁的向国豪还是决定回到东莞厚街。自春节前和父母一起返乡,向国豪已在老家住了二十多天,出去打工6年,这是他在家乡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不适应,陌生感。”向国豪不断抱怨着此次回家的感受,村里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打理自己时髦的长发;时强时弱的通讯信 号让他有时接不到朋友的电话;回家才几天手上就冻得生了冻疮;小指上的黑圈戒指和胸口的文身总会被邻居异样打量;买什么东西都得到十里之外的镇上;一到晚 上就黑灯瞎火,没有了路灯怎么都觉得不舒坦;下雨天村里的泥路溅得满裤腿的泥巴……
上午10点不到,向国豪就到了车站,这比发车时间早了两个小时,他用“迫切”形容自己回“上面”(厚街)的心情,送行的朋友笑着说他“好像赶考哦”(着急的意思)。
----------------------------------------------------南方周末-2009打工双城记:东莞厚街、四川金堂
大几我忘了,我和小白菜有天晚上特别想离开成都,于是12点多的时候,我拿了手机充电器和身份证,小白菜拿了海子的诗集,就去了火车站。我们那时是一样的少年,区别只是他关注文艺多些,知道拉里,所以带了诗集;我关注社会多些,知道孙志刚,所以带了身份证。如今我们一个成了文艺青年,一个成了社会青年,但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些未来。我们只想像文艺作品中的人物一样,直接走到一列鸣笛的列车旁,纵身一跃,也许挥手回首也许只留下背影间,列车缓缓向远方驶去。我们不知道要去哪,也许像报纸上的少年一般,去东莞厚街。但是当我们像在逃犯般跟售票员说最早的一班火车,不管去哪时。。。总之,后来我们买了趟去广元的车票,早上7点。这七个小时我们在路灯下日妈念了一晚上诗,夜风和海子紊乱了我的肠胃,在列车上我肚痛难忍我们只好在就近的绵阳下车。
而让我重新想起这段旅行(姑且称之)的正是上面这段报纸上的内容,文中的少年让我想起在那趟列车上偶遇的一位旅客,他和一个女孩坐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看起来他俩也刚认识不久。言谈中可以听出他也曾在广东工作过一段时间。他跟女孩说的原话我至今仍记得“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风光,洗一次头8块,我早上洗一次,晚上洗一次。”我和小白菜都感慨很久没遇到过风光这个词在口语中的运用,印象很深刻。
看到这样的报导,我就想起了他,我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如他们一样在长珠三角工作生活,洗头纹身,我想一定不少。虽然我并不习惯听风光这个词,但听他们谈如何打理头发,多久打理一次让我感到很安心。而现在的经济情况,我很担心他们还有没有心情讲这些风光的往事。今天出租车司机问我:你能给哥找个工作不?开出租车太累了,我这么一坐就十几个小时没有节假日,堵车又厉害,出来跑了这么久才拉了两趟20几块,烧了两格气都10多块。我当时讪讪的,很不安,感觉我应该是一名政协委员,应该在明天会上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
2008-12-18
每家壁橱里都有一具骷髅
张瀚澜的家人不许他抽烟,有次他的父亲让他在大家族的聚会上公开表态不再抽烟。他后来继续抽烟没有变成一个笑话,却变成了一个秘密,至少这个家庭的三名成员都把它当作秘密。
一开始的时候,张瀚澜趁家里没人,在窗口抽烟,让风把烟气吸出房间,再把烟头扔到马桶里冲走。他家窗下是一片绿化带,他怕夜里总在窗口抽烟会被楼下巡逻的保安警告,他想有一个烟灰缸。普通的烟灰缸家里有很多,但一个都不能用,他需要一个能很好隐蔽烟蒂的烟灰缸。
张瀚澜有一个小熊维尼的存钱罐,那是招商银行送给信用卡新用户的礼物,是他在银行工作的朋友送给他的,这个存钱罐就摆在他的床头柜上,它具有张瀚澜心目中烟灰缸所应具有的一切特点,自然而然的,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总之它的内壁渐渐被熏得焦黄,里面积满烟蒂和烟灰。
有一天家里没人,张瀚澜把维尼小熊储钱罐摆在电脑桌上,放在父亲的烟灰缸旁边,打开储钱罐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三枚硬币,应该是母亲放进去的,一个储蓄罐被放进硬币是很正常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母亲放入硬币的时候是否知道她其实是在往一个烟灰缸里投币。不正常的地方还在于张瀚澜把硬币从烟灰中拿出放到抽屉里后,用起小熊维尼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有时父母在卧室看电视,他就在另一个卧室用维尼,甚至有次他用完维尼忘记把它重新放回床头柜,也没有在这个家庭引起任何风波,第二天维尼还是躺在电脑旁边。一个烟灰缸变动位置是正常的,可储蓄罐不行,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储蓄罐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丝毫未能引起另外两名家庭成员的关心。
上星期张瀚澜要出远门前,他打算把维尼肚子里的烟灰清理掉,以免这个秘密在没有他照看的时候被勘破,其实即便把烟灰倒干净,罐壁上的痕迹一样是确凿无疑的罪证,可似乎在做出掩饰的努力后,他便觉得自己的罪名变轻了,而掩饰地越尽心尽力,这个罪名就越轻微直至正当无罪。
家里的垃圾桶突然出现这么多烟蒂是会引起疑心的,所以张瀚澜把维尼装在兜里到楼下的垃圾桶去倒,他刚倒完抬头看到父亲迎面走过来,光线很暗他不知道父亲看清他刚才的行为没有,父亲问他去哪时,他一边把维尼往兜里收一边回答说去吃饭。在收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可他却想收不想收似的缓缓把手移到口袋旁便不动了,投出的眼神分了三层,一层是空洞,再上一层是伪装的慌张,再往上走是佯装的不经意用来掩饰伪装的慌张。他看父亲目光的方向明明看到了维尼,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问他去哪吃饭丝毫不关心为什么吃饭要带上存钱罐,是不是没钱花了还是怎样。他也像手里就没拿东西一样大大方方的说去吃牛肉面,再大大方方把维尼塞到兜里,招手回头走了。
出了一星期远门回来,张瀚澜打开维尼又发现了一枚一角的硬币,他把硬币扔到马桶冲走,把烟蒂投了进去。 -
2008-08-05
通讯
不是什么象征意义的说法,这座城市的空气的确是有味道的,在这里呼吸就像翻一本旧书,你不光知道,并且可以感觉到吸入胸腔的这团东西一定曾从哪里排出。
人们将进入地下居住是这座城市公开的秘密,这项浩大的工程由中铁十七局负责实施,每一条交通干道都有大型机械作业的接口,据悉这源于总设计师的一个大胆设想,即地下城将完全复制地面的交通网络。两年前,中铁隧道局开凿了连接古城和安康国的山体隧道,并在隧道中实现了人造天空,当局将这项奇迹命名为:别有洞天。
车厢顶层的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接口部分的施工,毫无疑问,那是在地下。三年来,接口处不分昼夜的灌注水泥,有一种谣言认为地下城本就存在,现在的所谓建立地下城其真实目的是通过灌装水泥完成对地下城的屠异。最近空气逐渐凝结成块,车厢里人们相互交换嚼咽着空气,始终拒绝交谈。
-
2008-05-16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
今天下午一波余震过后,钱老师决定携妻带子前去上海旅游,虽然他在离开前一副已经听到海哭的样子,但我们都知道他会乐不思蜀的。
大 概在下个月,卷卷要去北漂了,他原本的计划是要回一个成都郊县发展黑社会事业的,但一个意外的在京工作机会使他决定响应首都人民的召唤。相信一直关注本博 的朋友都已习惯卷卷灵动跳跃的棋风,不会对这一峰回路转产生过多的情绪波动,当然稍许困惑也许是有的,但这很正常,毕竟。。卷卷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 棋。。。= =#
小白菜同学是一个未知数,他也许会留在川内,也许会去北京,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也许会去拍电影,也许会做推销员,也许。。。笔者会继续报道关于他的动向。
圆周率同学继续计算着他的无限不循环小数,和大多数同学一样,笔者只知道他的整数位是一名很有天赋的文学爱好者,小数点后第一位是一名循规蹈矩的程序员,至于之后,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灭亡司啊。灭亡司。
马甲继续怀揣一本佛教逻辑走在考研的路上,过着他钟爱的苦行僧生活,对于此人,看到他,鞠一躬,就好了,不要再谈论他了,就像不去谈论他的主人阿骚。
李高潮这个吉普赛人笔者无法对他的未来走向做任何预测。 唯一可以说的是,这次地震后,新版地图上已经找不到他的家乡了,这下他真的一路走到耶路撒冷都有可能。所幸他父母也不在家乡,要不也只能鞠一躬不谈他了,因为他是一名外粗内细默默流泪的青冠浪人。
白媛姐姐的家在汶川,听说婆婆很安全,祈祷她的家人都好,我们大家都很关心你,不过我太胆小,担心不知道说什么,都没给你讲电话。
强哥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在川内发展,大毛毛要去深圳卖身了,jingyou继续读不知什么专业的研究生。而在川银川系的朋友似乎大多都要继续留在成都,这样以后来成都的话,他们还会在,而贱人系应该已经不知所踪了。
-
2008-04-10
会说话的李老板开起了T恤店
对嘛,对嘛,我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适用于任何情况)
等老子练成绝对优势,让你们敢怒不敢言。(做俯卧撑时)
对嘛,你们羞辱我嘛,等老子练成了,在你们头上飞。(当有人质疑他练气功的进展时)
以下是只用过一次的 :
我和我的宗教有些分歧。(某次传教遭到群众质疑)
柏拉图多好耍的,又臊皮又二逼,不过多好耍的。。。。。。。。操,我觉得我爹说话跟柏拉图差求不多,老子忽然对我爹肃然起敬。(一次李老板忆起父亲时说)
下面是我最喜欢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老子T恤又卖出去一件,拉哥,我们马上就可以分钱了。(大概跟过节频率差不多,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多)
这篇日志的主要目的是为他新开的T恤店打广告,我也插了一腿,投了点本钱,各位朋友要来捧场啊。。
-
2008-02-07
破事儿
-
2007-12-25
另一个爱弥儿故事
大概一周前,我忽然发现英雄无敌很好玩,然后就沉迷了。
那天我白天玩,晚上又去包夜,然后第二天又玩了一天,一直到晚上马甲来找我,他最近一有空就来教我玩游戏,那天晚上也是,他坐在我旁边开始指挥我,我按照他的指示点击鼠标,但由于精神溃散,经常点错,我当时处于一种很奇妙的半清醒状态,因为我后来操作着睡着了。
这样算来应该是第三天,我中午醒来后又开始玩,晚上又和马甲玩,然后第四天早上我们又去买了些游戏碟回寝室玩,马甲是暗黑的骨灰级玩家,据说里面各种特技调用的函数是哪些他都晓得。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虽然我已经很困了,但还是邀请他去我寝室表演。我坐在他旁边,看他大概升了两级后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但我马上就意识到了,赶忙睁开眼生怕错过什么,可是就突然泪流满面,眼睛酸得睁不开,于是那天我就哭着上床了。本来想润舒两滴,但没拧开瓶盖就死球了。
接着,第四天的下午我醒来后就开始玩一个弱智游戏,因为太弱智,我不会说出它的名字的。但我要把它通关。现在我通了。所以我可以很轻松的来拔一客,米什么压力,米什么等着我通的关。
话说康德整天研究哲学,几乎没看过小说,有一次他看了本卢梭的小说《爱弥儿》,整个人就崩溃了,说太牛逼了,这小说写的太牛逼了。由于这个故事中康德饰演的瓜批所犯的瓜不能被归为任何已命名的傻逼行为,所以康德的爱弥儿故事便成了人们形容这类瓜批的专用语汇。我上次在寝室卧病两天无所事事看了部日剧,就崩溃了,连着说了几天日本电视剧太好看了,肥皂剧才是我应该点的菜。没过几天我又开始游戏太好玩了,这四工业社会带给人类的唯一福利。。。
不拔了,大家新年快乐~~
-
2007-12-09
她的名字叫愁苦
-
2007-11-07
杂货店老板龙哥
龙哥是个人物。
龙哥的店开在全成都最脏的四条街道交汇处,我和蔡国强及卷卷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他,发现这点后,我们对龙哥又添了几分敬意。
听卷卷说,龙哥最爱看的是武侠小说,他时常捧着一本武侠小说坐在柜台前,沉醉在血与爱的时空中。不苟言笑。
紫云的发音对我来说有些困难,所以我每次都说给我一包云烟,这时龙哥会轻蔑的问:紫云噶?我讷讷的嗯一声,钱货两清。
一次我和蔡国强去买烟,一老头满脸带笑地问龙哥:你们这啥子酒好喝哦?龙哥面无表情的答道:不知道,我不喝酒。听到这话,我们就像二两酒已经下肚一样high。
龙哥也有脆弱的时候,有次我和蔡国强去买酒,我们想起上次的对白,便忍着笑问他:老板,这里什么酒比较好喝啊?我们盼着龙哥那肃穆的神情,那冷脆的对白。我们盼着哪盼着。谁想龙哥居然笑起来,哈哈哈。。啥子酒好喝。。。。我也不晓得啥子酒好喝。。哈哈哈。。。龙哥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可是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龙哥就应该只抽烟不吃饭,龙哥就应该不苟言笑,面色冷峻才对啊,你怎么可以笑,你怎么可以笑?我不死心,又说:那给我拿包云烟嘛。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说,笑着给我一包紫云。我的心整个碎了,那个桀骜不逊的龙哥哪里去了?那声轻蔑不羁的“紫云噶?”哪里去了?我整个人快要散了,妈了个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