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瀚澜的家人不许他抽烟,有次他的父亲让他在大家族的聚会上公开表态不再抽烟。他后来继续抽烟没有变成一个笑话,却变成了一个秘密,至少这个家庭的三名成员都把它当作秘密。

    一开始的时候,张瀚澜趁家里没人,在窗口抽烟,让风把烟气吸出房间,再把烟头扔到马桶里冲走。他家窗下是一片绿化带,他怕夜里总在窗口抽烟会被楼下巡逻的保安警告,他想有一个烟灰缸。普通的烟灰缸家里有很多,但一个都不能用,他需要一个能很好隐蔽烟蒂的烟灰缸。

    张瀚澜有一个小熊维尼的存钱罐,那是招商银行送给信用卡新用户的礼物,是他在银行工作的朋友送给他的,这个存钱罐就摆在他的床头柜上,它具有张瀚澜心目中烟灰缸所应具有的一切特点,自然而然的,谁都不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总之它的内壁渐渐被熏得焦黄,里面积满烟蒂和烟灰。

    有一天家里没人,张瀚澜把维尼小熊储钱罐摆在电脑桌上,放在父亲的烟灰缸旁边,打开储钱罐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三枚硬币,应该是母亲放进去的,一个储蓄罐被放进硬币是很正常的,问题的关键在于母亲放入硬币的时候是否知道她其实是在往一个烟灰缸里投币。不正常的地方还在于张瀚澜把硬币从烟灰中拿出放到抽屉里后,用起小熊维尼愈发肆无忌惮起来,有时父母在卧室看电视,他就在另一个卧室用维尼,甚至有次他用完维尼忘记把它重新放回床头柜,也没有在这个家庭引起任何风波,第二天维尼还是躺在电脑旁边。一个烟灰缸变动位置是正常的,可储蓄罐不行,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储蓄罐在屋子里走走停停丝毫未能引起另外两名家庭成员的关心。

    上星期张瀚澜要出远门前,他打算把维尼肚子里的烟灰清理掉,以免这个秘密在没有他照看的时候被勘破,其实即便把烟灰倒干净,罐壁上的痕迹一样是确凿无疑的罪证,可似乎在做出掩饰的努力后,他便觉得自己的罪名变轻了,而掩饰地越尽心尽力,这个罪名就越轻微直至正当无罪。

    家里的垃圾桶突然出现这么多烟蒂是会引起疑心的,所以张瀚澜把维尼装在兜里到楼下的垃圾桶去倒,他刚倒完抬头看到父亲迎面走过来,光线很暗他不知道父亲看清他刚才的行为没有,父亲问他去哪时,他一边把维尼往兜里收一边回答说去吃饭。在收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可他却想收不想收似的缓缓把手移到口袋旁便不动了,投出的眼神分了三层,一层是空洞,再上一层是伪装的慌张,再往上走是佯装的不经意用来掩饰伪装的慌张。他看父亲目光的方向明明看到了维尼,却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问他去哪吃饭丝毫不关心为什么吃饭要带上存钱罐,是不是没钱花了还是怎样。他也像手里就没拿东西一样大大方方的说去吃牛肉面,再大大方方把维尼塞到兜里,招手回头走了。

    出了一星期远门回来,张瀚澜打开维尼又发现了一枚一角的硬币,他把硬币扔到马桶冲走,把烟蒂投了进去。
  • 我当不了教父 因为我说话特快还结巴 一点都稳重不了 放慢节奏 也没有气势 不会给我长镜头

    说起长镜头 我想起以前 知道这个词以前 我从没在网上淡逼过 我那时满足于自说自话 寝室卧谈 捡别人能听懂的说 有时候还争 面红耳赤 blog都写本上 不带锁 没人看 上毛概还用来记过笔记 谈过次恋爱后烧了 孙子

    我不看正经书了,那天我看一本书,我不记得我看到哪里了,我就从觉得陌生的段落开始看起,我看得很高兴,看了一百来页,发现以前看到过这里啊可是。我日妈, 读书又不是把妹,什么时候可以一个妹上到一半发现以前上过这个妹啊可是。。。再想想我整个晚上嘴里不停吃着什么对着电脑发呆刷新豆瓣 刷新rss什么的简直 呃 简直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嘛 想想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老子整日站在信息洪流的风口浪尖上弄潮 却只换来记忆力衰退 想象力匮乏的恶果 我真的觉得信息时代会使人类退化的!我现在以一名前知识分子的良知发出这最后的呼喊,因为接下来我决定退出学院派装逼的圈子,认真去读冒险小说了,这样看完忘记再看又爽一次,是记忆力衰退唯一的福利了~

    妈的我在忙乎些什么啊

  • 表姐夫是四川人,来西安跑生活也快十年了,起初做木匠,后来承包起装修的活计,昨天来家里装画框,说起最近给一个住户装房子,拉沙子进小区时被拦下来,要求必须从小区指定的某地购买沙子,起初不从,拦车的人吆喝出十来个提着砍刀的小伙,无奈只好付高价买他们的沙子。更奇的是由于物业和该团伙勾结,不管服务多差,小区业主都不敢言声,真是听着都憋屈。他问我你说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又说一同乡开了家凉皮店,小本生意却客人很多,一天晚上一帮人冲进店里把店砸了,卸了他同乡一只手一条腿,大脑也受了伤。说完又问我你说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我能说什么呢,当个小职员接受各种隐性剥削,忍受点不痛快日子倒也能过,一旦出来自顾自,难免要面对腥风血雨,要想过得好只有多用心机敢比狠了。

    看到法国人托克维尔写的一段话,觉得他对昔日法国社会形态的描述用在今日中国身上再合适不过了,特摘抄如下,与诸君共勉:

           在我们这个时代,人民蔑视权威,但又惧怕它,而且这种惧怕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大大超过原先尊崇和敬重权威时给他们带来的损失。我觉得我们破坏了原来可以独自抗拒暴政的个人的存在。但是,我又看到政府却独自继承了从家庭、团体和个人手中夺来的一切特权。这样,少数几个公民掌握的权力,虽说偶而是压迫性的和往往是保守性的,但却使全体公民成了弱者而屈服。

           财产的过小分割,缩短了贫富的差距。但是,随着差距的缩短,贫富双方好象发现了彼此仇视的新根据。他们互相投以充满恐惧和嫉妒的目光,都想把对方拉下权力的宝座。无论穷人和富人,都没有权利的观念,双方都认为权势是现在的唯一信托和未来的无二保障。穷人保存了祖辈的大部分歧见,而没有保存祖辈的信仰;他们保存了祖辈的无知,而没有保存祖辈的德行;他们以获利主义为行为的准则,但不懂得有关这一主义的科学,而且他们现在的利己主义同他们以前的献身精神一样, 都是出于愚昧。社会之所以安宁无事,完全不是因为它觉得自己强大和繁荣,而是因为它承认自己虚弱和衰落,唯恐禁不起折腾而一命呜呼。因此,人人都看到了恶,而谁都没有必要的勇气和毅力去为善;人们有过希望,发过牢骚,感到过悲伤,表示过高兴,但都像老年人的虚弱无力的冲动一样,没有得到任何显著而持久的满意结果。

  • 2008-08-05

    通讯

    不是什么象征意义的说法,这座城市的空气的确是有味道的,在这里呼吸就像翻一本旧书,你不光知道,并且可以感觉到吸入胸腔的这团东西一定曾从哪里排出。

    人们将进入地下居住是这座城市公开的秘密,这项浩大的工程由中铁十七局负责实施,每一条交通干道都有大型机械作业的接口,据悉这源于总设计师的一个大胆设想,即地下城将完全复制地面的交通网络。两年前,中铁隧道局开凿了连接古城和安康国的山体隧道,并在隧道中实现了人造天空,当局将这项奇迹命名为:别有洞天。

    车厢顶层的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接口部分的施工,毫无疑问,那是在地下。三年来,接口处不分昼夜的灌注水泥,有一种谣言认为地下城本就存在,现在的所谓建立地下城其真实目的是通过灌装水泥完成对地下城的屠异。最近空气逐渐凝结成块,车厢里人们相互交换嚼咽着空气,始终拒绝交谈。

  • 下面两篇报道是刚才翻solidot.org的订阅时看到的(太懒了,几个月才翻一次,所以消息时间跨度比较大),之间关联性还是很大的,如果第一篇的报告属实的话第二篇中美国物理学会的做法就很好理解了,在科学领域说真话(或者说少数派的意见吧)有时也是很惨的,谁让你研究的课题红到必须符合政治经济目的上的要求呢,真是让人失望的世界。在全球粮价上涨中水稻是涨幅最厉害的,水稻涨价的压力自然是施加于有稻米消费传统的国家的,真是总有一撮人生活在阴谋里啊。。

    matrix 发表于 2008年7月04日《卫报》获得了世界银行的秘密报告,报告显示生物燃料导致了全球粮食价格上涨75%——远远超过先前的估计。尚未公开的评估报告是基于至今为止最详尽的危机分析,美国政府曾估计植物燃料引起粮食价格上涨的幅度将小于3%,新的数字与此相矛盾。报告将对美国和欧洲政府施加压力,它们为了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和降低对石油进口依赖而求助于生物燃料。另外,早有科学家研究显示,许多生物燃料其实是增加了温室气体排放。

    matrix 发表于 2008年7月24日  关于一篇刊登在其下属出版物上的质疑全球变暖的论文,美国物理学会(APS)的官僚向它的成员发出严肃的警告,他们称—“我们不赞同它的观点”。美国物理学会邀请全球变暖的支持者和怀疑论者递交论文。7月份刊出了正反两篇报道,其中一篇就是我们介绍过的,英国Monckton子爵质疑了温室气体核心计算理论——气候敏感性;支持者的观点仍然与以前一样,称太阳黑子和气候没有证明有因果联系。 但是几天后,Monckton论文添了一段警告;下面这篇文章没有经过任何科学的同行审议,它的结论与全球科学社区的压倒性意见不一致,美国物理学会委员会不同意该结论。John Brignell教授在博客上评价认为美国物理学会的行为极端过份。Monckton则致信APS主席Arthur Bienenstock,要求道歉。全球变暖的支持者和怀疑论者花了几天时间争议“同行审议”的价值,以及公开发表有效性的份量。而让我们值得关注和大开眼界的是,Monckton在论文中也指出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工作小组(IPCC)的许多关键计算本质上凭借的仅仅是“一篇论文”,依靠的是未经证明的计算机模型假说。

  • 今天下午一波余震过后,钱老师决定携妻带子前去上海旅游,虽然他在离开前一副已经听到海哭的样子,但我们都知道他会乐不思蜀的。

    大 概在下个月,卷卷要去北漂了,他原本的计划是要回一个成都郊县发展黑社会事业的,但一个意外的在京工作机会使他决定响应首都人民的召唤。相信一直关注本博 的朋友都已习惯卷卷灵动跳跃的棋风,不会对这一峰回路转产生过多的情绪波动,当然稍许困惑也许是有的,但这很正常,毕竟。。卷卷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 棋。。。= =#

    小白菜同学是一个未知数,他也许会留在川内,也许会去北京,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也许会去拍电影,也许会做推销员,也许。。。笔者会继续报道关于他的动向。

    圆周率同学继续计算着他的无限不循环小数,和大多数同学一样,笔者只知道他的整数位是一名很有天赋的文学爱好者,小数点后第一位是一名循规蹈矩的程序员,至于之后,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灭亡司啊。灭亡司。

    马甲继续怀揣一本佛教逻辑走在考研的路上,过着他钟爱的苦行僧生活,对于此人,看到他,鞠一躬,就好了,不要再谈论他了,就像不去谈论他的主人阿骚。

    李高潮这个吉普赛人笔者无法对他的未来走向做任何预测。 唯一可以说的是,这次地震后,新版地图上已经找不到他的家乡了,这下他真的一路走到耶路撒冷都有可能。所幸他父母也不在家乡,要不也只能鞠一躬不谈他了,因为他是一名外粗内细默默流泪的青冠浪人。

    白媛姐姐的家在汶川,听说婆婆很安全,祈祷她的家人都好,我们大家都很关心你,不过我太胆小,担心不知道说什么,都没给你讲电话。

    强哥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在川内发展,大毛毛要去深圳卖身了,jingyou继续读不知什么专业的研究生。而在川银川系的朋友似乎大多都要继续留在成都,这样以后来成都的话,他们还会在,而贱人系应该已经不知所踪了。  

  • 早晨我看到你坐在车前紧闭双唇面色苍白,我被震住同时伴随身体的不适,一直到天花板掉落我不断重放这一画面试图获知这种巧合的意喻,如果此时楼体坍落将是多么讽刺而又安慰。如果我相信昨晚书中读到的话:种种巧合不过是世界的平衡点。那么我应该能从这个平衡点获知问题的答案。在余震中从三环走回一环的路上,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没有得到任何进展,唯一确定的是这是整个现实感稀薄事件中最具现实感的一环。根据这套体系中的逻辑,在自主思考不能突破时,我应该去寻找事件中的钥匙人以获得更多信息,但是钥匙人已走失,更重要的是寻找的过程让我逐渐排除了钥匙人的重要性或者说从此人身上寻得答案的可能。那么谁来告诉我在这不断坍塌膨胀撕裂的生活里该要如何保持平衡。
  • 《特洛伊》最后一幕,阿喀琉斯死去后,同行的战士旁白道:“如果后世的人要讲述我的故事,让他们说,我曾与巨人同行。人类一代代生长死亡如同冬麦,但有些名字永垂不朽,让后世的人说我生活在赫克托的时代,让他们说,我生活在阿喀琉斯的时代。”

    不论世界正在发生多么巨大的转变,其下凡人的行动总是琐碎而烦闷的。被称为伟大的十字军东征哪次参与者不是被劫掠的欲望驱使。而在诗人眼中,阿碦琉斯化身为神话中的战神赫克托,正如写下“时间开始了”的胡风在狱中疯疯癫癫同他的战神说:“毛主席,我没反对过你,心都可以掏出来看。毛主席,你受蒙蔽了,但是我认……这辈子完了!”这是中国特色的巨人情结,说是愚忠也好,士为知己者死也好,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理想的宣泄也好,本质上和其他文化中对英雄的崇拜是一致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浪漫主义者胡风一定要献身于某王者的话,为毛先生这样的人物殉志是死得其所的。

    批痛的扯这段东西是因为刚看了judas的blog,她对最近发生的政治社会活动做出了强烈的反应,我还以为我认识的是一帮虚无主义者,所以忽然有人这么热血的说话让我很不适应。这方面我是很麻木的,表现在虽然关心政治,但目的上小的方面是提高对一些事情预见的准确度好趋利避害,大的方面是想搞清楚这套系统是怎么运行的,说到底出发点只有自己。看了几歪的blog,想了想在这些问题上自己也还是有会被触动的地方,本质上就是上面那堆批痛的东西,看到了不起的战士,了不起的谋士,以及由他们演绎的了不起的时代,我会被触动。

    今次ZD事件,西方的表现是非常让人失望的,从策略上说,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队伍错误的战术,台选前找一帮投机分子在毫无胜算的地盘上演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还是什么?公关方面,从中国方面的反应说,他们是失败的。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他们的媒体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专业精神,欺骗是要付出智力方面的努力的,这是工作态度问题,再怎么样也要装装样子嘛,这种直接把对方当傻逼的行为是要遭到狠狠反咬的。但是技术上说,他们没有犯方向的错误,因为他们最需要在乎的是西方民众吃不吃这套,中国民众怎么想要往后排了,何况激起华人社区的愤怒对加强本地选民的凝聚力和鹰派实力是有好处的。所以说他们是傻逼是不对的,赤裸裸的轻视是真的。轻视敌人终究是错误的,会提高自己失败的概率,骄兵不一定必败,但骄纵这种不专业的品质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之前巴基斯坦的贝布托事件一样,每一次50分的行动,都是自己损失对方吃进筹码的机会,家底再多这样整也是要不得的。扯的太远,judas说她看到海外学子打着国旗抗议会哭,那场面是很感人,大概是这次事件中唯一有人情味的东西了,飘了这么久的人是有情感诉求的,不管是第几代,只要是华语文化圈的人,他最终的情感诉求只能聚焦到中国这块土地上。只是希望我们的政府有意愿也有能力不辜负这一腔赤诚,否则这人民的浪潮不是海啸不是洋流只能是浪花一朵朵。

    《the mighty》中那个男孩最终搞明白了《亚瑟王》中once king always king的意思,他说:曾经为王,永远为王,或者说,伟大的人永垂不朽。

  • 对嘛,对嘛,我就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适用于任何情况)

    等老子练成绝对优势,让你们敢怒不敢言。(做俯卧撑时)

    对嘛,你们羞辱我嘛,等老子练成了,在你们头上飞。(当有人质疑他练气功的进展时)

    以下是只用过一次的 :

    我和我的宗教有些分歧。(某次传教遭到群众质疑) 

    柏拉图多好耍的,又臊皮又二逼,不过多好耍的。。。。。。。。操,我觉得我爹说话跟柏拉图差求不多,老子忽然对我爹肃然起敬。(一次李老板忆起父亲时说)

    下面是我最喜欢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老子T恤又卖出去一件,拉哥,我们马上就可以分钱了。(大概跟过节频率差不多,希望以后会越来越多)

    这篇日志的主要目的是为他新开的T恤店打广告,我也插了一腿,投了点本钱,各位朋友要来捧场啊。。

    http://shop35356196.taobao.com/ 

  • 毕业设计已经开始一个月了,那个设备先进的技工俱乐部角落躺着三台古旧的主机,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共同的特点是启动不起来,有的会哔哔响,有的则不会,我的任务是把它们修好,然后我就可以开始做毕设了。

    这个女生有宽阔的额头,一双放到哪张脸上都不会减分的眼睛,乏善可陈也不算过分的鼻子,非常不幸的搭配了一个短而宽大的下颌,这样整张脸给人的第一印象和最后印象可能都是那个马蹄U型,也许是强健下颌无处释放的咬合力使她的神情透着一丝乖戾。不过,那样一双眼睛是不会甘居任何面部构件之下的,从她的眼睛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和善而愚蠢的姑娘。如果没有这双眼睛,我可能不会注意到她,虽然我们同系了四年。大一时她是素颜,基本就是我上面描写的情况。和大多数人一样,我的目光总是本能的被那些脸长的比较有特点的姑娘吸引,所以虽然我上课次数不多,但是如果她在场的话我总会端详一下。大二时她未能免俗的烫了发,并且穿了丝袜还是其他什么视觉系一类的东西,这样整个人物形象在我眼中多少添了些悲哀的色彩。大三我基本没去上过课,不过今天我们又相遇了~当然,只是我单方面的。这一年中她所做的努力又多了一个见证人,她的发型依然中人之下,但比起去年这个时候的自暴自弃当然好了不止半点。她涂了蓝色的眼影,对此我这个素颜派一般是要给予消极评价的,可是这次例外,因为这样在对她通常的一瞟之下,目光的一多半都会定格在那双加色加粗的眼睛上,从而忽略上文中下半张脸所做的突兀转折。她的身边多了个毛头小伙子,鸡窝头的高个子配着一张模糊的脸,典型的我们学校的小伙子。我为她感到高兴,那种人们为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不自主的持续关注的人生活的改善感到的高兴。

    这个四月的开头伴随着感冒以及荷尔蒙的加速分泌,荷尔蒙一定又开始活跃了,否则难以解释我搬着机箱回寝室的路上看到前面那双踩在跟鞋上足球运动员般粗壮的小腿带给我的沮丧,我真希望她替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