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哥是个人物。

    龙哥的店开在全成都最脏的四条街道交汇处,我和蔡国强及卷卷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他,发现这点后,我们对龙哥又添了几分敬意。

    听卷卷说,龙哥最爱看的是武侠小说,他时常捧着一本武侠小说坐在柜台前,沉醉在血与爱的时空中。不苟言笑。

    紫云的发音对我来说有些困难,所以我每次都说给我一包云烟,这时龙哥会轻蔑的问:紫云噶?我讷讷的嗯一声,钱货两清。

    一次我和蔡国强去买烟,一老头满脸带笑地问龙哥:你们这啥子酒好喝哦?龙哥面无表情的答道:不知道,我不喝酒。听到这话,我们就像二两酒已经下肚一样high。

    龙哥也有脆弱的时候,有次我和蔡国强去买酒,我们想起上次的对白,便忍着笑问他:老板,这里什么酒比较好喝啊?我们盼着龙哥那肃穆的神情,那冷脆的对白。我们盼着哪盼着。谁想龙哥居然笑起来,哈哈哈。。啥子酒好喝。。。。我也不晓得啥子酒好喝。。哈哈哈。。。龙哥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可是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龙哥就应该只抽烟不吃饭,龙哥就应该不苟言笑,面色冷峻才对啊,你怎么可以笑,你怎么可以笑?我不死心,又说:那给我拿包云烟嘛。结果他居然什么都没说,笑着给我一包紫云。我的心整个碎了,那个桀骜不逊的龙哥哪里去了?那声轻蔑不羁的“紫云噶?”哪里去了?我整个人快要散了,妈了个逼的。

  • 2007-11-07

    神棍学

    前两天和朱说起这个话题,最近一段时间很流行神棍学:"money master" "America:From.Freedom.to.Fascism"《货币战争》《货币长城》《货币XX》。。。。。

    这些东西一开始我是当玄幻看的,觉得挺过瘾,如果当正经书就看不下去了。对这套东西的看法我们差不多,直接引一段qq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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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抹香鲸 :

    那天说的阴谋论那个事,最近在中国特别火,原因我不清楚
    大多数阴谋论立论幼稚,但很多事有一个合谋的东西,原因不是阴谋论那么简单幼稚,但最后可能在很多表现形式上和阴谋论的推断一致。我觉得我们很容易因为一套理论幼稚而对那个方向的思考厌烦,这样就不好

    朱 :
    嗯对对
    好多事都有这种情况
    一个弱智用自己的理论推断出结果,我们很不屑,但是事情就用另一种方式达到那种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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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套东西为什么火起来,我觉得是很可以揣摩一下的,不能单单看作一种出版业的潮流。因为这个话题有很多触线的东西,不像青春读物单单靠商业炒作就可以火起来。特别是考虑到《货币战争》一书被推荐为中央党校培训教材以及部队的指定金融读物,这带有明显官方色彩的手笔必然使人联想到其后的政治意图,在这里不妨也阴谋论一把。

    可能一.意识到金融战败,矫枉必须过正,必须发动一场小运动提高警惕性,加强凝聚力,并试着亡羊补牢

    可能二.妖魔脸谱化对方,利用危机感转嫁国内矛盾

    可能三.加强中央威权,同时左派向右派要权

    可能四.唱衰股市,唱衰中国经济,把资金流引导到资源上高位套利同时抄股市的底

    可能四最不靠谱,如果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那我的政治经济之类的观就彻底被打碎了。。。

    另外三点,我觉得多少都起点作用,欢迎讨论。

    下面几幅图告诉我们,截至目前,不管是底气不足的宋鸿兵,拥有令人敬畏的人生经历的刘军洛,还是背景暧昧但神棍气最淡的张卫星。他们的预言都阶段性的实现了。考虑到印度这个黄金消费大国最近几个月消费量的低迷,基本抵消了中国这边因为受宣传影响提升的黄金购买力。也就是说,这些资源价格的上涨,不能归咎于本地忽悠。

     

  • 2007-10-28

    前些天的一天

    自习室里只有小白菜马甲和我三个人,于是我们点起烟,马甲在稿纸上画着坐标系,他曾在中学独立推出狭义相对论的公式,现在他重演那套推理过程向我们解说他的时空观。出于礼貌,我坐在他前排的座位上看他演算。这时整个教室被一种静谧的气场包围,小白菜在不远处做着英语阅读,也许一面构想着他将于第二天提出的和谐宇宙流理论,马甲继续在草纸上画着奇怪的图形,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我注意到他的桌上爬着一只瓢虫,数来数去只有一颗星。

    我已经开始怀念起这样无所事事的晚上。

  • 小时侯我几乎没有去过幼儿园,第一次被送进幼儿园,我哭得撕心裂肺,因为太吵,阿姨把我锁进一个小屋,我妈妈说我在里面哭了一下午,直到她来接我。可我不记得我哭,只记得屋子很黑,门板的钉子上挂着一个菜篮,里面放了一堆手纸。从那天后每天早上爸妈要很费劲才能把我拖出家,也许因为我哭得太惨,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放弃,把门反锁后就去上班了。

    小时候大多数时间我是一个人度过的,一直到小学四年级我才开始适应集体生活,有了一起玩耍的伙伴。爸妈走后我会开始看书,大概是《妈妈画报》一类的。有一次我翻出家里的药片,把上面的糖衣全部舔干净,从那后妈妈就把药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我家住在五楼,有一阵子我极喜欢把东西从窗口往下丢,然后等爸妈回来我再下楼捡上来,大多是我的塑料玩具,我不喜欢塑料玩具,我只喜欢毛绒玩具。每天晚上我和三只猩猩一只猴子以及一只大狗并排睡,它们分别是大克劳斯,克劳斯,小克劳斯,长尾巴灵灵,狗的名字我忘了,大概是仔仔一类的。我从没想过扔它们。那时候我有一只爸爸送我的篮球,我一直想扔它,因为它是我手头唯一有弹性的东西,而且我认为它应该可以从楼下弹上来。终于有一次我没忍住把它扔了下去,从五楼看,它并没有弹起很高。我一直盯着它停住的地方,盼着爸爸快点下班我好把它捡上来。后来走过来两个大孩子,我要他们把球抛上来给我,他们搞清楚情况后就说笑着拍走了。那时我很惊慌,我第一次被别人抢走东西,而且还是爸爸送我的篮球。

    再大一些的时候爸妈给了我家里的钥匙,我便可以出去玩了。太阳好的时候,我会从爸爸的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到楼下烧蚂蚁,我经常一烧就是一上午,我配各种药水去毒蚂蚁,原料大概是蓝墨水红墨水和一些粉笔灰。如果挖开蚂蚁窝,会看到一些半透明的白色的卵,吃起来是酸的。后来有人告诉我那是蚜虫卵,我便不吃了。这些都是我了解死亡概念之前的事,当我知道死这回事后我很害怕自己会死,也不再去杀蚂蚁了。我家的楼下有一个斜台,也就是说一端高一端低,我从低的那端开始跳起,每天进步一点,我那时很迷恋从高处落下,无论是玩具还是自己。有一天我从最高的那端跳下,那以后我就去别处找更高的地方。大概五年级时,我不知怎么爬上一幢宏伟的厕所,从上面跳到麦地,落地巨大的冲力使膝盖顶肿了我的脸。除了这些,我的时间基本用在走路上,我时常绕着厂区走,我捡到过一根树枝,执着一端另一端触地推着它走,洋灰路微小的凹凸不平会让它有节奏的震颤,那样手心很舒服。它断了后我找过几根树枝都没有那根好用。后来我有了一辆可以拖着走的玩具车,我便不再找树枝。有一天下雨,旱冰场有一个W型的大坑积满了水,我拖着车从那里面经过,上来时车的塑料顶灯丢了,我就下水摸找。过了一会一个女孩加入了进来,我不知道她想找什么,也没有和她说话,直到我看到顶灯躺在岸上,我很奇怪它为什么会在那儿。她跟我说她摸到就放上来了,但她以为我在找其他东西。我们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东西已经找到我们却还在找,我们笑了很久。

    除了这些,我记得小时候我口齿伶俐,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间断性的口吃。我还记得那时我算术极好,碰到认识我的大人他们总会拦下我考我算术题,有时我会故意算错一两道,因为我认为如果总算对有一天会失去这种能力。这大概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失败感,当事情过于好的时候我就感到有些害怕。

    现在我不需要毛绒玩具,也变得胆小慎微,走路时碰到蟑螂都会小心避开怕踩到,站在高处也会害怕向下看,唯一还保持的习惯就是不停的走路,而一旦走起路,总会想起这样那样的一些事。

  • 弗洛伊德给荣格泰妃糖的故事让我怀疑我能否在这篇严肃的主题里保持严肃。

    别理我,我在装逼。

    在过去的几天里,尽管我只看了这本书的前50页,而且除了前言关于本书的翻译过程,余下的内容并不比看之前理解更多。但我不管那些,看完前言后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不遗余力地向译者致敬。而每次致敬时小白菜都正好在旁。考虑到他的感受,我决定一次性在blog里致了,sincat在写了八篇猫的故事后,聚餐时似乎厌倦了谈论她生命中最亲密的群体,成为了一位文明的爱猫者。希望对我有效。

    这部书英文版写成于1979年,国内有一个翻译团队从1981年开始着手翻译,之前他们一度想要和作者联系,未遂。大概1983年的时候,作者的朋友来中国时了解到他们的工作,作者知道后写信给他们讨论翻译事宜。这本书作者采用了一种很具挑战性的写法,即结构与内容一体,内容本身也讨论了很多关于“结构”的东西,通俗的理解,做了很多文字游戏,作者特将文中涉及的双关语及地域文化写了本说明书发给各语种翻译团队。和中译团队接上头时,中方已译出初稿,打算把文字游戏以注释的方式给出。作者建议可以试着把结构也以中国人能无缝接入的方式译出,因为他一早就说这本书结构内容密不可分。这个挑战有多大呢,就相当于把我和小白菜马甲玩的trick翻译到白目王的语言系统并达到让她哈哈哈的效果(值得一提的是,我一直默默地在这个领域耕耘,虽然截至目前还收效甚微)。中译团队接受了这项挑战,这意味着将重头开始翻译本书。在1990年,也就是从翻译工作刚开始算起的第十个年头,他们做到了。这本书我只看了开头,还无法对他们的成果给予进一步的肯定。但是窥一斑可知全豹,我们且看看这本书的题目。

    英文名:Bach,Godel,Escher:An Eternal Golden Braid.注意作者的这个文字游戏,副标题的首字母刚好是正标题倒过来写。直译为巴赫、哥德尔、艾舍尔——一条永恒的金带。事实上国内有一个译本就是这个题目,该译者认为省略掉文字游戏可以更好的直击核心,他们在正文部分也好毫不含糊的践行了他们的理念。

    中文名:哥德尔、艾舍尔、巴赫——集异璧之大成。首先是文字游戏方面:三人名字这样排序首字母为GEB。副标题--集异璧和它同音,很成功。在意思上也不含糊。歌德尔的不完备性定理是离散数学的重要基石。艾舍尔是画家。巴赫是音乐家。的确是集异璧,后面的之大成我的理解更多的是向作者致敬。

    顺便一说,卷卷最新的那篇blog里拉普塔说的话做的事其实都是小白菜。对他来说,配角的戏分安排给哪个ID都无所谓。而我俩都表示了不满,如同两个二流女星被指和对方长得很像。

    当然,我们三个之间主要还是友谊。

  •  

     

    忘了和白媛还是马甲还是阿骚还是刘凡说起食肉花,找到这个视频,配上音乐感觉跟打魂斗罗一样

  • 最开始,我都是用txt做笔记,然后过几天就找不到在哪里了。evernote很不错,漂亮,好用,不过离线软件,换台机子就不方便做笔记了。google的notebook功能太简单,存一堆笔记就很麻烦找,饭否用来存几句话那种还不错。

    最好就是能像读书一样划线,做点旁批什么的,然后又随时都能找到。diigo这点做的不错,能想到的功能都有了,如果你的旁批标签选择public的话,其他diigo用户在浏览这个网页时可以看到你的批注。最赞的是你做过加亮或者批注的网页都被缓存到diigo服务器里,这样即使原始链接失效,你的笔记也不会丢失。当然,在线应用最怕服务商本身挂掉。现在还不知道diigo支持不支持数据导出。反正我准备写封信赞扬他们,这种正念力应该可以帮助保持服务器的稳定。

    马甲小朋友的才艺表演(已删除) 

  • 2007-10-01

    假期快乐

  •  我有一个愿望,坦白地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回中国来,专心致志地翻译叔本华的作品,在你有生之年,把所有叔本华的作品全部翻译成中文。我的工作是很稳定 的,平均每个月的收入大约为人民币2500元,不久以后,可以增加到每个月3000元。我可以每个月给你1000元作为生活费用。钱虽然是少了点,但假如 你能够把所有叔本华的作品翻译成中文,这个意义与价值是非常非常高的。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十分乐意,十分诚恳地持之以恒地支持你的翻译工作,直到你的这项 事业圆满结束为止。我诚心诚意地请求你,不要把你的时间和精力花在物质生活上,这实在是一件太令人遗憾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