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星这个习惯是我在豆瓣养成的,自然,这是一种很操蛋的衡量方式,但也有其用处,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很喜欢用,以致于我在申请blog时随手起了个ID叫三颗星。

    豆瓣的评分标准是:力荐,推荐,还行,较差,很差。

    我们的标准我认为操作性更强些,是这样排列的:

    五颗星:找时间看看

    四颗星:有时间看看

    三颗星:这类影片分为两类,一类优点与缺点同样突出,另一类是各方面都说的过去的平庸之作。有逻辑的同学也许已经发现,满足以上两者并不影响推荐还是不推荐,毕竟推荐与否是极为主观的东西,所以满足上述条件之一后还同时需要你对看与不看不置可否才行。

    两颗星:没有特殊情况不要看,比方说你亲戚在上面跑龙套之类的特殊情况

    一颗星:可不可以不吃屎

    我们的这套标准的使用准则是一定得是很私人的建议,你就像给自己建议一样,不要拿出一套什么客观态度,这部电影在影史如何如何里程碑,如何如何文化差异,或者担心这么牛逼的片子自己不说牛逼会不会丢人。这些考虑我自然都有,但是要克服这些,给出尽可能私人的建议。你打的星如果有价值是因为你按照你真实的想法来评价;你打的星如果有分量是因为对方相信你和他的品味相似,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以这种形式来推荐,那么相同品味的人聚成的小圈子给出的建议就会非常有效。不要考虑IMDB那套不是狗屎也是废话的评价系统。自然里面牛片不少,我当时就是这么被骗进去,以为都那么牛,稀里哗啦的看了一百多部,得出结论,imdb对我毫无价值,因为里面既有我非常推崇的片,也有非常恶俗的片,或者完全是浪费时间的片。

    前面说过,最近我们非常热衷于打星,对什么都打星,你对这个行为打几颗星,你对这道菜打几颗星,有一次我和小意达在看《鸟人》的时候,他问我对那个姑娘打几颗星,我说打四颗星,他说打三颗星,我解嘲道:有时间上上。他说,那我打五颗星好了,我切找时间上上。

    看来这套评价标准还是用来评电影好了。

  • 人物介绍:

    小白菜:他是我在内网BBS上认识的,我们很投缘,时常互相吹捧,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朋友。

    小意达:小意达和小白菜同一寝室,以前我和他不熟,最近我开始web2.0,他一听说就立刻加了我友情链接,而且在他的blog里吹捧了我一番,于是他在功能上逐渐替代了小白菜,最近我们走的很近,让小白菜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吧。

    猪皮特:他是我生活中的朋友,我们时常一起吃饭,而且晚上一起跑步,一般我们跑5圈,然后回寝室,如果猪皮特最近要见女友的话,还会做上100个仰卧起坐,他是个胆汁质的人,缺乏理性,虽然我多次给他讲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他还是想用这种临时抱佛脚的方式提高。

    很奇怪,他们三人从不同时出现。

    马甲:与他说话,你必须严格注意逻辑,这个逻辑不是正常的思维逻辑,而是类似于程序语言的逻辑和严格的语法结构,基本上除了系统保留词,每个新加入的变量你都要声明类型,初值,否则就会跳出:Error!Warning!之类的词,吃饭时听到呕屎身亡,大便时听到小便失禁,嘿秋时听到阳痿早泄。如果没有小意达及时在耳边轻喘:Calm down~Don't panic..。我早就使用双截棍了。

    麻将:麻将寡言,性和,善吞雾,喜行走,常挎一包,中有儒学,数论,史家,西哲等书,似曾为情所伤,日思天人之道,夜舐心中旧伤,眉睫常泛忧愁,问之为何,答曰:吾常思人之本源,人之使命,人之上升,思到痛处,胸中愁闷不免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噫嘘唏,呜呼哀哉,吾人类亏欠此物良多。

    很奇怪,他总是随身携带马甲。

    卷儿哥:他是一名作家,听说出版社下个月就要出他的书了,林场砍了十亩树给纸厂,矿场挖了十吨铜给墨厂,电厂加足马力,印刷机油上了三遍,封面,封底都换了五茬,序写了八篇随便挑,就等正文了,但是卷儿哥写了五千字后就开始练起吉他,每天弹唱《把悲伤留给自己》,卷儿哥,你真行!

    脚步:我一直以为他是我常见的人里最聪明的,就像kenny是southpark里最聪明的一样。脚步的生活落魄中透着不羁,草根中藏着小资,比方说,有一天,我亲眼看到他下午已经没钱吃饭了,但他的电脑旁依然放着一瓶鲜橙多,他转过头来,与我们谈笑风生,回过头去,在屏幕上指点江山。脚步,你真行!

    很奇怪,XXXXXXXXXX。其实他也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可以让我一写,但最近是他的非常时期,我就忍了。

    午饭凶铃:吃饭时段打来电话的人:laputa,请我吃饭,m'K? e,o,en,em,m'K~~

    最后,他们都叫我laputa。

  • 越少受知识影响的作品,越是伟大。---歌德

    塔可夫斯基在《雕刻时光》里说到这个话题来着,他当时举的是绘画的例子。

    “谁没写过拉斐尔和他的西斯廷圣母像?其理念在于人类经过几世纪代代相传的君王崇拜之后,于自身内在和周遭发现了世界和上帝,终于从自己的血肉之躯得到自己的人格--人类的目光长久紧盯住君王,几乎已耗尽一切道德力量--据称,这一切在拉斐尔这位乌尔比诺天才画家的画布上,已经有了完美,圆融,至高无上的体现。就某一方面来说,也许,他做到了。因为圣母玛利亚在画家的笔下,只是一个寻常百姓;在画布上所呈现她的心理状态,有其现实生活的依据:她为她儿子自我牺牲,奉献人类的命运感到惶恐。虽然他的牺牲为的是人类的救赎,在面对抵御人类以自我防护这层考验的争战中,他自己却屈服了。

    这一切的确极为逼真的呈现在画布上,以我的观点来看,过分逼真了,以至艺术家的意图跃然纸上,一切都太露骨,太泾渭分明。画作中充斥画家的那种病态的讽喻偏好,令人感到不安,也使得作品中纯绘画的特质失色不少。艺术家将所有的意志力集中于思想的澄清,以及知识概念的表达,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作品之索然无味。”

    停了两天,不想写了,塔可夫斯基把这篇要说的干货全说完了,我下面掺点稀汤,愿意喝的鼠标跟着我的节拍向下滚动。。。

    我对艺术没什么兴趣,唯一沾点边的是比较喜欢看电影,我就拿电影举例,好的电影带给我一些对艺术的认识,我觉得这个东西更主要的是对你心的开放程度及敏感度的测试,而不是对头脑的测试。不扯这些废话了,我对电影的看法前两天已经说了够多,自己都倒胃口,我,我,我,我,我个没完,换个不是我的人都看吐球了,不过blog本来就是拿来干这个的。

    下面贴两张号称知识型电影的海报

    这个片子后半段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找来影评,觉得说得挺像回事。对这部电影,小白菜打一颗还是两颗星,我打五颗星,不懂星的含义的请在教程分类里找讲解。大抵五颗星就是推荐找个时间看看的意思,片中的音乐给我留下印象最深,接着是画面,想到这是一部60年代的片子着实吓人。一开始讲原始人那会既通俗易懂又牛逼闪闪,真好。另外,对哲学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我看了评论说一开头那个曲子名叫《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正好我最近读了那本书,回头想想发现,有这本书来解码,的确能打通许多环节,虽然我认为这样的片子比较哀求,但是哀求的很专业,所以我打五颗星。

    这部电影不如《2001:太空漫游》那么有名,但也是相当之有名,鉴于还不算家喻户晓,我说明一下它的中文名叫《银翼杀手》。有些科幻电影迷将上一部作品称为上帝之作,这一部则称为人类给上帝的回礼,这些同学用语真史诗。这两部电影有个共同点,小说作者都很牛,《2001》的作者是阿瑟.克拉克,《银翼》作者是菲利普.迪克。克拉克的我看过不少,很喜欢。迪克的小说我只看过《少数派报告》,谈不上喜欢,但是绝对算的上硬科幻,至少逻辑够硬。这部小说后来被斯皮尔伯格搬上了银幕,电影中没把作者牛逼的逻辑性表现出来,而是玩了把电脑特级+煽情。《银翼》的小说我没看过,不知改编的怎么样。但是看影评,一些指责他人看不懂的同学补充了一些小说的知识帮助弱势群体,这个我觉得就比较操蛋,一部电影应当把信息包含充分,做不到的话让人参照尼采的作品也算哀求的比较专业;而如果让人参照小说原本就是非常专业的哀求了。不说这些,总之看了小说参照,我也不觉得这部电影表现出了什么深不可测的东西,人性,生命这类东西是部电影都在讲,关键要看讲的有没有力量。这部电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有下面三点:1.建筑,布景。2.演员,演生化人的那几个除了女主角我觉得都好牛逼。如果说这部片子关于生命讲出了力量的话,也是通过这几位了不起的演员身体说出的。3.台词,最后那段诗一般的语言签名率飞鸡儿高(包括笔者曾有一段时间也用作QQ的个人说明)。这么多优点,我还是打五颗星好了,各位看官找时间看看。

  • 2007-04-25

    氛围高于主题

    我非常喜欢《天使爱美丽》这部电影,片子是我高二时看的,第一次看完隔天又看了一次,再过两天又陪好友看了一次,如果换部片子这样看,估计我就看哭球了。和朋友那次看完后我犹豫了一会,对他说这部片子讲的是爱让生活充满奇迹,那时受的训练是写作文要命题读短文要总结中心思想,看部片子升华个主题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不过即便是在那样一个相比现在算是天真的年龄,爱啊奇迹啊之类的词还是在嘴里绊了几绊才吐出来。后来我没再看过这部片子,但是经常会回想起一些类似气氛的东西,比如Amelie的父亲把工具全倒出来再一个一个装进去,让人想起还没这么匆忙,信息量也很小的日子。再比如Amelie男友工作的那家性用品商店,在影片里表现的简直像个糖果屋,童话味十足。。。

    我以这个为开场白是因为有一天我们扯到励志类电影这个话题时,麻将和小意达都说该片属于此类,我当时极力反驳,因为那部片子给我留下的印象完全是那种氛围,后来我想起自己总结的那个主题,便同意了,这部片子是可以被划分为励志片的,但使它一直留在我脑壳里的是氛围,仅仅是氛围。

    刚看完《发条橙》时我在宿舍网的BBS上发帖说了下感受,大概就是说在片中看到各种各样的恶,很不喜欢内容,不过影片的色彩,建筑风格及配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summer同学当时就这个鄙视了我一下,并向我讲解了下这部电影,他对电影的分析我当时的确没有想到,他说后我也觉得很有道理。按他的理解库布里克是想借这部影片抨击世俗道德对人性的压制。现在我依然同意他的基本分析,就是划为道德体制和天性两块,但至于褒贬,我认为库布里克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单纯地把这二者呈现给观众,具体的价值判断是由观众做的。我把这个想法说给猪皮特,他的想法还要激进些,他说库布里克可能就是想借这个剧本探索纯电影方面的技术,至于主题到是无所谓的。

    需要指出的是氛围高于主题并不是我推理出的一个东西,而纯粹是个人体验,看过这么多部电影后,提起一部影片,如果它给我留下印象的话,那么浮现的总是由色彩,温度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共同构成的一种类似于场的东西,这玩意就是所谓的氛围吧,而主题这东西就不是唤起而是记起的东西了。

    我对分析影片持的并不是否定态度,只是就个人而言,我更喜欢不带思考的尽可能直接的接受故事和画面,这是因为我把看电影当作一种消遣娱乐,我觉得这样能带来更好的体验。等电影看完,再看看影评,做做思维游戏。比方说豆瓣里有一篇《情书》的影评,一方面,她扯出一堆希腊神话及弗洛伊德,这点我很看不上,我认为只要愿意,任何智力正常的人在受过几个月的训练后都可以把随便一部电影扯出各种形而上的意义,这算不得本事。另一方面,她也的确洞察了许多我先前没发现的东西,而且也没扯到天边去。这样就觉得看影评还是很有收获的。不过至于她最后说:所以,永远不要说电影简单,简单的只有你自己。我觉得这个态度就不好,分析付出的努力自然值得尊重,但是那部影片我认为当作一个简单的故事来看就很好,不过也许她想批评的是那些认为这部电影简单,挖掘不出深刻的东西而对其不屑一顾的人,那样的话我就误解她了。

    为了不显得我在流酸水,我再举一个我认为非常好的影评来表达下对奋战在这个领域里头脑清楚的个体的敬意,他评的是金基德的《弓》,之前我看影片介绍说得是一个老头和女孩儿的畸恋,就不想看,但那天在搜《经过》的影评时点到一个台湾人的blog里,他那里也有对《弓》的评价,他说那部电影讲的是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尤其是个人逐渐独立,走出家庭的那段历程。听他这么讲我就对这部片子有了信心,找来看后非常喜欢,并且愈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知道金基德对那部片子是怎么理解的,如果也搞不太清楚的话建议去看看那个人的blog。可惜地址我丢掉了,哪位同学知道请告诉我。

    最后,为了点题,我要声明下虽然我认为《弓》的那篇评论相当牛逼,但提起《弓》我最先想起的还是月下船头拉二胡的老头,女孩玉琢般的面孔,虽然我必须承认,该文的解读赋予了这画面一层额外的色彩。

  • 相信很多喜欢清谈的人都有体会,大多数争论的核心最后往往集结于对一些基本概念的界定上。那么一开始就把这些概念界定清楚,是否会对问题的讨论有帮助?在 肯定这点的同时我想指出很多问题都是假问题,如果它的概念是可以界定清楚的,那么界定清楚后,对这个问题的讨论也就完结了。界定概念的困难在于,描述 概念本身的依然是一堆概念,这就是一个非常哀求的局面,每到我和其他人叨叨叨,叨叨叨地用一堆描述试图阐释对一个概念的理解时,我就会胸闷气短,这种 感觉最近尤为明显,话多伤气这话一点不错,所以这些天每当嗅到分析的苗头,我就忙不迭地拜道:蝈蝈们,我错了,你们不要再分析了。

    圣经里说建不起巴别塔是因为上帝搞乱了人们的语言,在我看来着实没有比这更可信的解释了,只是这个沟通的障碍不在于我说汉语你说英语,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 的一套语言。比方说,我的爷爷是位老党员,如果我说的话他同意或者想表示下同意,他总要说:“对,laputa说得对,这样说是唯物的,客观的。”这里的唯 物和历史唯物主义或者机械唯物主义的唯物半点关系没有,它的含义就是我对你的观点表示同意,我认为你说的正确。大多数论坛里左右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就是对 这些关键词的定义不同,有则寓言讲有两个国家,国家A的正义这个词在国家B里是邪恶的意思,反之亦然。两国都称自己是正义之国,但对方一听,操,对面的原 来就是邪恶之国,那我们正义之国不得不战了,于是两边的军队都高喊着“为正义而战”杀向了对面高喊“为邪恶而战”的狗娘养的。大多数左右两派,画地为牢的争论就这 么回事,找个翻译机把对方语言翻译下才发现原来是战友,都奋战在瞎鸡巴扯这个战壕里,make no sense.

    语言有多狡猾呢,比方说这么两个短语:“农业与工业”和“农业的工业化”。前一个短语里的“农业”和“工业”都是一种产业,是按产品来区分的,工业的意涵基本就是指制造业这个产业。而后一个短语里的“工业”则是一种生产方式,指一种大规模的,分工细化的一体化生产。如果没有上下文,相关背景,开始工业,农业如何如何的blabla,显然是互相地对牛弹琴。其实上面句子中的“生产”这个词也是歧义很大,比方说“生产粮食”这个短语,前面如果分别加上限定词“土地”和“农场”,那么“生产”及“粮食”的意涵都会大不一样。在这种每步都是陷阱的情况下,如果双方的理解力及知识背景相近还有得可谈,否则就完全是瞎扯了。自然,对交流有天赋的人可以比较自由的切换语言,对不同的受体,都可以比较有效地表达和交流,但到要阐发一个复杂概念或者一些在定义方面纠缠不清的问题时还是难免捉襟见肘。貌似不少哲学家数学家都指出过形式语言本身的缺陷,他们给出了证明,但我又看球不懂,只能背背什么康德,哥德尔,二律背反,不完备性定理之类的词儿吓吓人,不管他们的证明究竟是对是错,在什么范围内适用。我想我前面指出的问题在现实中都难有改观,所以我将继续对语言保持不信任,尤其在探讨各类屎而上的问题时。

    《山居笔记》里有个小故事我很喜欢,不喜欢余秋雨的同学可以跳过,此公分析问题虽然不行,但是知道的好故事多。这个小故事讲的是阮籍有一次去山上拜访一位隐士,他向那位隐士询问很多历史,人生之类的终极问题,但是对方都不甩他,于是他就开始自己讲起看法,叨叨叨,叨叨叨,既有人生体悟,又有社会评论,结果对方还是无语,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阮籍说了这么多话,可能和我一样也觉得胸闷气短,只是换了我只会叹气,而他会啸,啸是一种比较高档的叹气,声音响得远持续时间也长,他这一啸,心里也爽快许多,这时隐士睁开眼看着他说:不错,可否再来一次。于是他又很high得啸了一次。随后他下山,走到半山腰,忽然听到很牛逼的声音,我只会形容这个声音很牛逼,余秋雨则具体描写了下怎么个牛逼法,我给大家引用一下:

     

    “一种奇迹发生了。如天乐开奏,如梵琴拨响,如百凤齐鸣,一种难以想象的音乐突然充溢于山野林谷之间。阮籍震惊片刻后立即领悟了,这是孙登大师的啸声,如此辉煌和圣洁,把自己的啸不知比到哪里去了。但孙登大师显然不是要与他争胜,而是在回答他的全部历史问题和哲学问题。”

     

    我觉得这样就算是真正的,够的上档次的交流了,尤其是对那些所谓终极问题,在我看来只能以这种方式进行交流,要用藏传佛教的话说就是要有上师的感应力,没有上师的话就let nature be your teacher吧,尽量不要成天在bbs上形来上去的。

    最后容我提一下维特根斯坦么,我就知道这么几个难念的名字,你不让我一天说三次我还真睡不踏实。大家都说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问题就是个语言问题,他的确说过很有这个嫌疑的话,但是不是就这么绝对我也不确定,担怕在他思想不同的发展阶段也会有不同的看法。语言方面的理论就不讨论了,他对哲学的一些说法我认为非常的有趣,我也很赞同,应当说很受其影响,下面容我摘录下么。

    4.112 哲学的目标就是澄清思想。哲学不是一个理论,而是一种活动。哲学工作就是去阐明。哲学的结果不是一些"哲学命题",而是使命题清晰。
    4.113 哲学划定自然科学可以争论的范围。
    4.114 它应该划定什么是可思考的,因而也就划定了什么是不可思考的。
    4.115 它将清楚地指出什么是可以言说的,从而也就指出了什么是不可言说的。
    4.116 凡是可以被思考的,都可以被清楚地思考;凡是可以被言说的,都可以被清楚地言说;
    6.54 我的观点是以这种方式表明的:最终真正理解了我的观点的人,当他通过它们,越过它们并高于它们的时候。会发现它们是毫无意义的,(这样说吧,他必须在爬过梯子之后将其扔掉)

    7 对于那些不可言说的,必须保持沉默。

    最后一句话,就是人们常说的维特根斯坦式的沉默,我倡议,在大而无边的概念上,让我们保持维特根斯坦式的沉默吧。

     

    ----------------------------------------------

    额外再加一段,有必要强调下概念并非实体,不是说其仅是现实的抽象,更重要的是这种抽象不具备精确描述的可能。比如说美,试图对其进行精确定义是做不到的。但这并不是说基于概念的讨论没有意义,要不然也就没有美学了。问题的关键是此时的概念是作为讨论的角度,讨论的切入点,进而发展出意义,这个意义不是指概念的意涵,而是讨论本身的意义,比如说创立一套体系,解决一个问题。

  • 下面是一篇影评,对我来说,这是一部很哀求的影片,所以把它放在了“可不可以不吃屎"这个分类里。可能是因为认识错了朋友,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徘徊在这个分类里,我很苦恼。

    我要评讲的影片的名字叫做《爱比死更冷》,这个片名起得很有才,导演叫做法斯宾德,德国人。我之前看过一本书,叫做《法斯宾德的世界》,看完后不得不感慨那是什么样的世界啊,太鸡儿操蛋了。一般来讲奇人自有异性,法斯宾德则有双性,他年轻时做过牛郎,圆儿扁儿都兼容。他控制人(不要看作“入”)的能力很强,常常把他的演员弄哭,然后解释说是为了开发角色的潜能。他拍片挣了很多钱,给自己的男友送过好些车。他结过一次婚,和女人,然后又离婚了。。。还有很多这类事,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去搜那本书,emule里就有。

    那本书里当然也介绍过他的影片,内容和他的生活差不多同样混乱,我当时因为这个就不愿意看他的片,这个世界已经够乱七八糟了,实在不需要他添油加醋,而且他影片中描述的关系总夹杂着屈辱和奴役,好像只有这样才值得一拍。像我这样看惯了美国主旋律影片的同学对这些就很有抵触情绪。我比较喜欢的电影人物要么在不屈不挠地挖监狱的土墙,要么就在解放樊笼中的学生教育他们要吸取生命的精华过真正有意义的生活。总之基本都坚挺地挺立在孤独,失败与屈辱的废墟上。不会像他片子里的人那样自作孽。

    下面让我来讲讲最后怎么又看了这部《爱比死更冷》

    这部片貌似是他的第一部作品,至少是第一部有名的作品。我们这些热爱文艺的青年可以不看片,但一定要把导演生平和片名记清楚。在无数次吹逼的不断强化中,我们与这个片名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所以那天中午,当我和小白菜,马甲在楼下租碟的阿姨那看到这部片时,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如雷贯耳,相见恨晚等等丰富细腻的感情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有一种俗物,大家越不喜欢,越看不明白的电影他越津津乐道,这样的人喜欢扎堆,并且大声喧哗,这种俗物的混世宝典是绝对不看自己谈论的电影,要不然早内分泌失调球了。

    还有一种俗物,听到前一种俗物谈得很High,就非常的想看,本文的作者,我,三颗星同学就在此列。于是当时我极力建议看这部片,当然,小白菜也极力建议了,但是他建议的原因我就不是很清楚,你们可以点击他的博客听听他是怎么讲的。

    下面,我可以正式地评论一下这个片子了。

    我看完这个片子,又看评论。这整个过程于我就像蹲在地上看了一小时蚂蚁窝:小蚂蚁们在找食物,找到食物后又拖到洞里,诸如此类,反正动了一小时。看完起身后先是供血不足眼前一黑,接着感到腿很酸,我就只有这些身体反应。这时其他看蚂蚁的同学纷纷开始大谈感想,有的看到了敬业精神,小蚂蚁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的看到了生命的卑微,无意义,重复,荒诞等等。我这样说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想说对我而言,蚂蚁的活动完全没有意义,压根触及不了我什么。这部片子对我就是完全另一个世界体系的东西,没有任何交点,有些同学说画面很冷酷,片子让人很压抑,人物关系,感情非常冷。我的感觉就是画面很呆,片子很闷,压根不存在人物一说,我就没把影片中的人物和生活中的人物联系起来,也就不觉得他们关系怎么的,就跟说木偶表情很僵硬一样,make no sense.

    在描述过偶波澜不惊的观影感受后,我决定再给大家描述几个影片的细节。

    首先说说镜头,相当之舞台剧,背景布置的就像,摄像机的位置也是,很少有比较近的镜头,基本上摆的位置就是一二排观众的位置,然后一动不动,镜头切换频率很低,几乎没有拉伸或旋转,我们就在揣测法斯宾德是不是当过小区保安,监控录像看多了留下的职业病。与摄像头不同的是摄影机可以平推。有几幕平推了几条街,我们当时就在想这得他妈铺多长轨道啊,真鸡儿有钱。还有一幕男主角一动不动盯了我们两分钟,我们当时就在想这得他妈费多长胶片啊,真鸡儿有钱。还有好多长镜头的应用,相当之长。三个人杀人后走在路上那段给我印象比较深,那段我觉得蛮安逸。超市也相当之大,走了很久,镜头很长。下面不说长镜头了,我们说经典片段。买墨镜那段很经典,我为什么要用经典呢,因为你们没看过,我看过了,我当然要说经典。还有一幕给我们留下的印象很深刻,C是A的女朋友,B可以说是A的朋友,C躺在地上,B把她的衣服钮扣解开,这时背景音乐相当之有张力(别问我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和操蛋差不多吧),多有张力呢?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机的配乐,马甲同学给了任天堂这个比较精确的答案。其后的对白同样操蛋:C哈哈地笑,于是A打了C一耳光,理由是C嘲笑他的朋友,C问A那她算什么。A说这你不用知道,你只用知道你爱我就可以了。这里插一句,A就是法斯宾德本人饰演的,在我看来他没有之前印象中那么丑,那么胖。小白菜却说已经够丑够胖的了。不说这个了,另外一位影评人也举了这个对白做例子,但是他要证明的东西和我的不同,他说,看,这爱可不是比死冷么,太切题了,好冷哦,冷坏了,冻死老子咯。。

    我为我们有健全的脾胃深感自豪。这部片子我们总的想法,用小白菜的话说就是:这是一部丝毫不掩饰其哀求的影片。如果你还不相信,且再看一段对白:

    男:我要找XXX。

    女: 为什么不找我?

    男:因为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女:她今天穿了件X色的衣服。

    由于那个男的要找的女人和这个说话的女人都是妓女,这段对话还是有逻辑的,但总的来说,还是很操蛋。

    我写这么鸡儿长,主要是为了报复脚步,小白菜,马甲,灭亡司在吃串串时“分析”这一暴行。

    不要再分析了,you fucking poor gerneration

  • 2007-04-17

    承诺的界限

    这是一天我和午饭凶铃吃饭时分析的备忘录,通篇爱来爱去的,我也很脸红,不过纯粹是为了技术层面的讨论方便,实在受不了的同学请跳过,不要来打我。

    “你会永远爱我?”

    “这问题超出我的判断范围了,但我希望如此。”

    “我要的不是判断,是承诺。”

    “我怎么能承诺我无法判断的事?我是说是否爱你我甚至连设法控制都做不到。我现在爱你并不是因为我决定爱你。它只是自然的发生了,至于它什么时候走,我们必须承认是无法预期的。”

    “这样分析真没意思,这完全不是承诺的意义啊。”

    “无法兑现的承诺本就无意义。”

    “不对,我曾听人说过,应该把承诺看作一种情感的表达方式,它传递的是一个信息,一个信念,它是爱的附属物,当爱发生时,便想要通过它来表达。而当爱走后,它也就跟着消失了,没有人背弃承诺,因为它仅在爱发生时存在,当你想要背弃时,它已不存在,没有人能背弃不存在的东西。”

    “这堆废话算是那厮的临别赠言?”

    “嗯。”

    “你听了后不想抽他?”

    “没,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你到是个理性人,等到那份上我也给你讲个哲理小段子。其实我觉得那话也很有道理,但和我对承诺的定义不同。把承诺当成一种表达,一种仪式没什么不好,有时强烈的感情的确需要这种比较有力的方式进行表达。你要愿意咱可以马上开始么,不过开始前我得先声明这不是我原本定义的那种意义上的承诺,咱还要不要开始么?”

    “你去死,都这么说了谁还有兴趣听,你继续讲你所谓的承诺是什么吧。”

    “我所说的承诺很大程度上和前面那种是一样的,但是它具有一个特性,这个特性就是它一定是可以通过努力做到的,如果没做到只能证明没有尽力。这样或者遵守,或者背弃,即便爱消失后承诺的灵魂不再存在,但尸体留了下来,你或者选择保存,或者选择丢弃。这个尸体可以说是没有意义的,但在我眼中这种形式的承诺具有一种原始的价值,我尊重这一价值。”

    “举个例子?”

    “就比如说现在我对你说要永远照顾你,即使有一天,在我眼中你已死去,你的躯体不再美丽,你话语粗俗,令人厌恶,我对那时的你已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可以说那时的你和现在的你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事实上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也是两个人。那时的我或许连现在的你也不在乎,但这个承诺依然可以执行,我们此时此刻签订的契约,我要保证它的内容在时过境迁后依然具有一定的可执行性,至于是否执行,那已经是那个我的事情了,但我只给了他两个选择,或者遵守,或者背弃。遵守也许因为忠于现在的你,也许因为忠于现在的我,而背弃则必然是把现在的我们俩一股脑抛开,总之我不打算给他一个可以随便开脱的借口。”

    “那这和我现在随便指着街上一个人让你照顾他一辈子有何区别,你不觉得很荒谬?”

    “对你而言是否荒谬是你的事情了,对我而言已签订的协议自然是有意义的,既然已经签订,不管其内容如何荒谬,遵守或背弃本身自然各有其意义,和内容到关系不大。”

    “我觉得你描述的这种东西不健康。”

    “就上述特殊的情况而言的确如此,这种东西本身也确有过激之处,但也有其用处,这种承诺不只是一种感情或信念的表达,同时意味着进入一种不同的生活阶段。举个例子,婚姻在我眼里就是这么一种承诺。对现在的我俩来说前一种承诺和后一种承诺无分别,前一种在爱结束时自行无效,后一种虽会留下残骸,但已是另外两个人的事情了。使这产生意义的是连接现在的我们与之后的我们的纽带,即对进入下一生活阶段的决定。”

    “哦。。。。”

    “怎么样,你对我和他的分析各打几颗星嘛!”

    “你们俩都屎吃多了。”

    “。。。。。怎么说?”

    “快迟到了,姑娘我上班去了,你对刚才我们不抓紧时间分析下对方身体而是分析承诺的意义这个事情打几颗星嘛!”

  • 2007-04-02

    扯淡

    有两种改造社会的方式,其一定义一个具体的好的社会,然后试图从一片虚无中搭建这个世界;另一种保持开放性的态度,从实际中依靠点滴具体的行动,推动事物改变,但是以一种粒子化的视角进行。 凯恩斯主义解决面临的问题,但缺乏远景式规划;弗雷德曼建立了系统的体系,其在逻辑上自恰,但是实施困难,像其他许多牛逼或者说操蛋的体系一样,你如果顺着他走,会发现逻辑严密,条理清楚,似乎只剩下如何去实施的问题。实质性的问题在于他以从现实世界中抽离出来的一些现象的解释作为理论基石,建立起的世界体系自然是不完备,不确切的,必然有极为重要而未被他发现或重视的要素发挥作用使得现实世界不可能成为理论世界的逻辑推演。理论是工具,不是信仰,说到这,我想谈下对马克思理论的看法。 马克思的理论从某种角度讲可以说很深刻,我所理解的马克思主义我认为存在以下几点不足: 1.揭示了资本主义深刻的矛盾,但是忽视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资源配置及产品再分配的高效性和可操作性 2.把从一个特定角度对现象的解释作为理论基石(每种理论都存在这个情况,对理论来说不是缺点,错误在于人们对待它的方式),忽视了历史文化,民族构成,地缘政治等深刻的差异

    人们对马克思理论的认识我认为存在这两点误区: 1.态度不正确,无论多牛逼的理论终究是理论,应用理论工具必须了解其使用的范围和使用的方法,把工具当作信仰,实在可笑。 2.马克思所描述的资本主义社会是一种从复杂模糊的现实中抽离出来的简单化,特殊化的实体,而且有作者本人所处时代的局限性。和现代的资本主义国家已有很大的不同,比方说美国,凯恩斯主义一度主导以及垄断公司和政府的共生,上层社会对经济的调控和计划的能力非常强大;工人阶级自身的分化及对体系的融入,福利的发展,工会的性质与权力的变化。。。原始的马克思主义已经不能用来直接分析这样的社会。加之资本主义阵营中各个国家又有极为不同的基本情况,有些人无视这种差异和变化仅以空洞的概念化的“资本主义”来分析问题,其结果不是对马克思理论的弃离(未理解其理论,也看不到这套工具的应用价值,甚至是价值观的反转(认为马克思描述的资本主义社会是好的,只要经过那个时期,就会变好,而要变好必须经过那个时期)),就是对现像以一种歪曲的逻辑进行解释,自欺欺人。



  • 生存

    无论多么卑微的生物,只要稍有适宜的环境,它都会抓住一切机会,疯狂成长。
    无论痛苦还是匮乏,不管怎样都要坚持活下去,这是卑微者的尊严,它使卑微也成了悲壮。


    强者

    强者意味着祛除奴性,靠自己的双腿支撑身体,并对自己的倒下负责。


    雌雄异体

    基因传递的两个法则:与强者的基因结合;为后代的成长提供营养和安全。为了同时将这两方面发挥到极致,大多数生物放弃了一半的生殖单位,选择雌雄异体而非同体。当雄性蜥蜴在烈日下撕咬时,雌性蜥蜴则抓紧时间在池塘里捕食,为卵的发育提供营养。而后她们摆脱路上纠缠企图强/奸她们的失败者,径直走向占领最高地的王者。动物们明白生存游戏的规则。


    鲣鸟

    来年的食物可以养育一只还是两只鲣鸟宝宝,鲣鸟妈妈不知道,她解决的方法很简单,她下两枚蛋,如果食物充足,那么两个宝宝都会长大,如果食物不足,先出生的会把弟弟啄死。如果失败,损失的是发育一枚蛋的营养,如果成功,则自己基因传递下去的概率大了许多,投资回报率很高,动物们都是经济学家。


    马尔萨斯

    人口呈指数增长,除非生产力也能呈指数增长且有适当的分配方式,否则必定要淘汰一大批个体,自然通过这种方式选择他钟爱的基因。


    后代

    虽然明白存在的痛苦,我依然想要有个孩子,他虽然会经历痛苦,但我深信他可以走得更远,看到我不曾看到的东西。而且我也希望通过这种形式,我的一部分,仍在参与着这个世界。


  • 长颈鹿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俩都有强迫症,并且症状极为相似,比如怕挤怕碰,对数字敏感,会根据洋灰路的边界调整步幅。。。
    在发现这一点后,我们便成了朋友。
    我们还有许多其他相似的地方,比如同学说我们长得很像,并且说话声音也很像。关于外貌相像,我们自己倒不觉得,我从没把自己和非洲草原上那个大块头联系起来过,长颈鹿的脖子倒也无特殊之处,但我总觉得他和那种动物有几分相像,所以便这样叫他。至于声音像,大概鼻炎患者的声音都有些像吧。

    单单症状相像,并不足以使我们成为朋友,虽然交流症状也是我们的一大乐趣。我们有相似的幽默感,这使我们可以整天粘在一起嘻嘻哈哈,这种幽默感慢慢发展为一种共同的语言及思维模式。高三语文课讲到戏剧那一块时,老师让我们自己用戏剧体写东西,长颈鹿恶搞了西游记里的一段(具体哪一段我忘了),我一读就乐翻了,也一块写,我写的是三打白骨精那段,由于高考作文不会考戏剧体,所以没人在意那节作文课,老师也很快开始讲其他内容,不过我们一连写了好几天,开心地很,在高三那段日子里,这种快乐蛮奢侈。遗憾的是这种搞笑方式只对我二人兼容,上大学后我试着和其他人用这种方式娱乐,效果很差,慢慢地连我自己也不觉得好笑了。当时是怎么搞笑的我基本上都忘了,只还记得长颈鹿的一个小段子。
    那天下着雨,我刚到教室看了阵书,长颈鹿便进来了,头发身上都是湿的,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滴水未沾的伞,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不过还是装作很惊讶地问:操!咋回事?他心里肯定一阵暗爽,接着眉飞色舞地说:“操,我淋着算啥,别人雨伞好不容易出次门我咋能让别人淋湿呢。”==!我到今天还记得这个段子并不是因为它特别搞笑,而是我想长颈鹿当时为了搞一下笑便淋着雨,揣着伞跑来学校,等着我问他为什么,这让我多少有些感动,那时的我们还可以为一些东西真诚地笑和付出。

    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但长颈鹿有我所没有的天赋,在我们还没有成为朋友时我就听同学说他画画极好,小学时就拿过全国的奖,可是从初中后就再没画过画。我自己只见过一次他画画,那天我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机器猫的头,这是我唯一会画的卡通人物,结果还发挥不佳,头画地很扁。长颈鹿看到便拿过本子给机器猫画了个很性感的女征身体,然后把机器猫的头改成了一个豹子头,接着又为这位豹女加上丝袜,皮包。我觉得他厉害极了,他却说自己很久不画,已经不怎么会了,至于原因,他解释说他一画画便陷进去了,会生出很多想象,很难走出来,感觉很痛苦,便不再画了。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个过于抽象的概念,很难体会,只是对他说这才华埋没了太可惜。现在回过头来想,我们竟如此相似,他说的那感觉就是我读哲学书,思考各种终极问题时的感觉。只是这份痛苦对于他来说是其才华的副产品,他为了逃避这痛苦可以不去画画,而我是否也应该不去思考人生?是否能够?

    上大学后我们只通过几回电话,大一假期见过一次面,到现在已经一年多杳无音信了,对这一点我们也很有默契,那两个少年只存在于彼时彼地,与其在现实中找,不如在记忆中找。于是,我打捞出这些残存的记忆碎片,试图在这洪流中救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