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05

    流浪到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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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jingyou传我如标题这么好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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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0日,元宵节的第二天,不满22岁的向国豪还是决定回到东莞厚街。自春节前和父母一起返乡,向国豪已在老家住了二十多天,出去打工6年,这是他在家乡呆的时间最长的一次。

    “不适应,陌生感。”向国豪不断抱怨着此次回家的感受,村里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打理自己时髦的长发;时强时弱的通讯信 号让他有时接不到朋友的电话;回家才几天手上就冻得生了冻疮;小指上的黑圈戒指和胸口的文身总会被邻居异样打量;买什么东西都得到十里之外的镇上;一到晚 上就黑灯瞎火,没有了路灯怎么都觉得不舒坦;下雨天村里的泥路溅得满裤腿的泥巴……

    上午10点不到,向国豪就到了车站,这比发车时间早了两个小时,他用“迫切”形容自己回“上面”(厚街)的心情,送行的朋友笑着说他“好像赶考哦”(着急的意思)。

    ----------------------------------------------------南方周末-2009打工双城记:东莞厚街、四川金堂

     

    大几我忘了,我和小白菜有天晚上特别想离开成都,于是12点多的时候,我拿了手机充电器和身份证,小白菜拿了海子的诗集,就去了火车站。我们那时是一样的少年,区别只是他关注文艺多些,知道拉里,所以带了诗集;我关注社会多些,知道孙志刚,所以带了身份证。如今我们一个成了文艺青年,一个成了社会青年,但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些未来。我们只想像文艺作品中的人物一样,直接走到一列鸣笛的列车旁,纵身一跃,也许挥手回首也许只留下背影间,列车缓缓向远方驶去。我们不知道要去哪,也许像报纸上的少年一般,去东莞厚街。但是当我们像在逃犯般跟售票员说最早的一班火车,不管去哪时。。。总之,后来我们买了趟去广元的车票,早上7点。这七个小时我们在路灯下日妈念了一晚上诗,夜风和海子紊乱了我的肠胃,在列车上我肚痛难忍我们只好在就近的绵阳下车。

    而让我重新想起这段旅行(姑且称之)的正是上面这段报纸上的内容,文中的少年让我想起在那趟列车上偶遇的一位旅客,他和一个女孩坐在我们旁边的座位上,看起来他俩也刚认识不久。言谈中可以听出他也曾在广东工作过一段时间。他跟女孩说的原话我至今仍记得“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风光,洗一次头8块,我早上洗一次,晚上洗一次。”我和小白菜都感慨很久没遇到过风光这个词在口语中的运用,印象很深刻。

    看到这样的报导,我就想起了他,我不知道有多少少年如他们一样在长珠三角工作生活,洗头纹身,我想一定不少。虽然我并不习惯听风光这个词,但听他们谈如何打理头发,多久打理一次让我感到很安心。而现在的经济情况,我很担心他们还有没有心情讲这些风光的往事。今天出租车司机问我:你能给哥找个工作不?开出租车太累了,我这么一坐就十几个小时没有节假日,堵车又厉害,出来跑了这么久才拉了两趟20几块,烧了两格气都10多块。我当时讪讪的,很不安,感觉我应该是一名政协委员,应该在明天会上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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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T。T
  •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 有点难受
  • 哈 更新啦